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位置

我們的出生,來自於原生家庭,而家庭是構成社會最基本的單位,社會裡很多問題,溯源到最根處,那根源都在原生家庭。

有一句話很真實「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」,我想起職場裡來來去去的人中,也有不少是原生家庭有狀況,而這些來自原生家庭的狀況似乎真的影響了他們往後的人生,或是說影響了他們的精神狀況,進而不僅僅影響了生活,還有人生。

職場上曾經有前同事分享她的出生,她說她出生後,家裡養不起,於是她是直接被扔到垃圾桶裡的,她的養父母是從垃圾桶將她拾回收養,他們就同住在一個眷村同一條街上,從小她就知道她是哪家的小孩,原生家庭的姐姐(還是妹妹?)還很羨慕她,因為在她養父母家裡生活比較優渥,但我想,她後來有一連串奇怪的事發生,連神情都不是很正常,或許癥結就根源於原生家庭將她像垃圾一樣地丟進垃圾桶裡。

家庭是社會最小的單位,家庭的主業是做什麼的對成長中的小孩影響也會有,工人階層、勞動階級、中產階級、高知識份子,藍領白領,在在都在區分階級,就連菁英也在分「我可是斐陶斐的」,一句話對世人的鄙夷,也不在話下。

位置,從父後爬梳與原生家庭的距離

艾諾的父母,就像一般的父母,掙錢找維生的出路,供給孩子,她父親的遺物裡有一張錄取女師專榜單的剪報,我想艾諾一定在她父親心裡是個驕傲。在喪禮結束回程的火車上,她和兒子坐在頭等車廂,意識到自己已然是個「中產階級」還有她與原生家庭的距離。

回憶裡,詩意闕如,也沒有歡喜快樂,沒有讓人會心的一抹微笑

艾諾原來要以小說的方式寫他父親的一生,後來她認為要寫為升斗米折腰的一生,應該以平鋪直敘自然流露,我很喜歡這樣的直敘,父親的往事便從祖父母的生活背景寫起。

雖然每戶人家都有籬笆、路塹隔開來,你家的事仍然逃不過旁人的眼睛

現代的人會注重隱私,可是階級底層的人沒有隱私,同樣在階級底層的門戶各知彼此的大小事,尤其是在務農的鄉村,艾諾的父親在服完兵役後決定不回鄉務農,選擇到工廠當工人,在結識了艾諾的母親後交往,步入婚姻,一次意外,他們也起了簡單地做個小生意的念頭,這也就是後來經營雜貨店兼咖啡坊的源起。

我想這也是臺灣社會在我們父執輩時代的一個縮影,離開農村往城市裡尋找一個可以有更好收入來源的工作,哪裡有錢賺哪裡去,找生存下去的出路,而在如今網路興起的時代裡,工作機會可以自己創造,也可以斜槓,留在城市裡打拚,就未必是最好的選擇。

「總有比我們更不幸的人」

在看似幸福的背後,有一股拚命賺錢的急迫緊張感。

縈繞不去的念頭:「人家會拿我們怎麼想?」

我寫作說不定是因為我們之間再也沒話說。

我看著艾諾書寫的《位置》,時而也在想我們自己和父母的距離,也想著父母親對子女們當然是會有期望的,不過,說到底,所有人都是在人世裡為了自己更好的生存,選擇了一條自己認為會比較好的路,擺脫困頓,階層必須流動。

我們現在能選擇的工作或許很多元,也不是城市人就生活得好過鄉下人,城鄉固然有差距,但所有城市鄉鎮都有貧富之別,據報導,臺灣的中產階級月薪6萬以上,而且中產階級可能還會有返貧危機,所以說,我們很多人光是月薪,根本就難稱上是中產階級,若中產階級都有返貧危機,那我們這些未達6萬的非中產階級,在高通膨的時代,我們的位置又是如何?

雖說如此,我們6年級這一代的小確幸還不少,就算是薪水低,大部分至少還有來自於父母輩打拚的餘蔭,從小不愁吃穿用度,成天安心地天真爛漫,唯一要做的就是讀書考試,結果無論考上什麼,其實到了職場,才發現大家的待遇也都差不多。

跳脫舒適圈才有可能流動,階級的、經濟的,但除了這些,我認為還有就是自己內心的一股渴望,一種想要突破自我的原生動能,只是這樣的動能,有時候蟄伏到你自個兒都忽視了。

《一個女人》《位置》之後,還沒看呢,待我看完在補綴於後,先發《位置》的零星所思吧。


《位置》La Place / 《一個女人》Une Femme書籍資料

  • 作者:安妮・艾諾(Annie Ernaux)
  • 譯者:邱瑞鑾
  • 出版:皇冠叢書
  • 版次:2022年12月 二版一刷
  • ISBN:978-626-7206-31-7


延伸閱讀:安妮・艾諾書寫一種佔據心理《嫉妒所未知的空白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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